樊於期突然见到立姓,先是一愣,仔细审量半天,终於认出是那夜交手之人,亦是吃了一惊,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,二人面面相觑,半晌无语。
高渐离看二人神情有异,率先打开僵局,对樊於期道:“樊师弟,你怎麽突然来了”?
樊於期仍没回过神来,结巴道:“我,我碰巧路过这儿”!
高渐离已知二人之隙,道:“你们两个认识是吧,那就不用我介绍了,我知道之前你俩有点小摩擦,其实都是误会,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”。
立姓记得哥哥成名嘱托过,碰到樊於期不可再次为难,既然高渐离从中说和,刚好做个顺水人情,对樊於期道:“小弟立姓,之前小弟无意冲撞了樊大哥,都怪小弟莽撞,希望哥哥大人大量,可以既往不咎,咱们的恩怨就此一笔g销,好不好”?说着伸出右手,以示尊重。
樊於期却不这麽想,暗道:那夜他二人从中阻挠,害我计划全盘落空,大仇未报,此人还击我一掌,几天才恢复元气,此事哪能就这麽轻描淡写过去,只是碍於高渐离面子,脸上不宜太难看,自顾道:“朋友太客气了”!
立姓伸手未得回应,稍微有点尴尬,高渐离见状道:“都别愣着了,走吧,咱们屋里坐”。
立姓道声请,樊於期仍有些不情愿,高渐离拉了一把樊於期,这才勉强走进屋内,立姓随後进入,三人分别坐下。
高渐离道:“师弟,这麽长时间你去哪了,哥哥真是找你找得好苦啊”!
樊於期道:“找我g嘛,兴师问罪麽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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