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渡沉默片刻。
「老管事偏偏在火灾後第二年暴病而亡。」
「倘若那场病Si也另有内情……」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沈照晚沿着他的视线,看向街道尽头。
晨雾之後,谢家大宅高耸的马头墙隐约露出一角。
「那真正该为这场火负责的人,可能还在白纸镇。」
门外墙角,阿缺依然缩在那里。
他低着头,指腹反覆摩挲着半截粗炭。
案上那块被拆开暗缝的黑油布摊在晨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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