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确实是父亲留下的完整遗书。
她将信纸与双人生辰帖叠好,仔细收入衣襟。
「我爹写得很清楚。」
她的声音极平。
「他明知道阿珠可能因此丧命,仍将她的生辰写进了代厄仪式。」
「这罪是他做的。」
「我不替他遮掩,也无从替他辩解。」
程野渡看着她,没有开口安慰。
沈百川後来是否悔恨,是否曾冲进火场救人,都不能抵掉最初那一笔。
那些话在一个孩子的命前,太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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