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个陌生的名字,已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将她活过的十八年与慈幼院那场大火绑在了一起。
沈照晚将半封信与生辰帖仔细摺好,收进衣襟。
又将那块黑油布重新叠起,放到床边木案上。
她的目光在那道颜sE较新的细缝上停了片刻。
没有动它。
而後,她将地砖放回原处,抹平四周浮灰。
油灯被吹熄。
卧房顿时陷入黑暗。
沈照晚站在原地,没有立刻出去。
窗外漏进一线惨淡月光,勉强照亮她摊开的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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