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纸右下角倒留着一枚极淡的墨痕,形状与前两具纸人的配对记号相近,收笔却更直,位置也略有偏差。
像是同一门手法里,另一套用途不同的规制。
「同样用了沈家的手法。」程野渡问,「是同一个人紮的?」
「不能确定。」
沈照晚看着竹骨接缝。
「前两具用的是麻线,这具是双GU棉线。红纸折法、顺序标记,也全都不同。」
她的手指停在那枚淡墨记号旁,没有触碰。
「它与前两具不一样。」
「不是索命纸人?」
沈照晚沉默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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