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令兄失踪多年,你心中焦急,谢某可以理解。」
「但今夜之事尚未查明,还请慎言。」
他说得客气。
话里的意思却很清楚。
程野渡手掌仍按着刀柄,没有再接。
沈照晚取出随身携带的h麻纸与炭笔,重新蹲到纸人旁。
她将母亲姓名、生辰、红纸折法、淡墨记号与竹骨接法一一记下,又取了一小片自然脱落的纸屑,包好收进衣襟。
谢长庚没有阻止。
沈照晚记完最後一笔,站起身。
「家母离世多年,知道她完整生辰的人不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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