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天也下着雨。他浑身Sh透，脸sE很不好。」
「他说自己翻遍铺子也没有找到，不知道是早年另藏的地方被人动过，还是在他察觉以前，那册簿子便已经被人取走。」
「他那时交代了我一句——若你回来，又问到那七册簿子，便让你去镇外那座废院看看。」
沈照晚问：
「他有没有说，要我去那里找什麽？」
柳三娘摇头。
「我问过。他没说。」
「我又问他，为何不自己写下来。他只说，写下来的东西，容易落到别人手里。」
沈照晚压低声音。
「程野渡兄长留下的残信，也提过镇外废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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