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具约莫三尺高的纸人。
竹骨削得细致,外层糊着白皮纸,x口还残留着半截红纸被撕去後留下的痕迹。
无论外形还是骨架,都与谢同福、许安收到的初期纸人极为相似。
周围的镇民再次SaO动起来。
阿缺在柱子旁用力挣扎。可每当视线扫过那具来历不明的纸人,他的肩膀便猛地缩紧,慌忙把脸转开,连多看一眼都不敢。
沈照晚看在眼里,却没有立刻下结论。
她上前一步,挡在阿缺与众人之间。
「里正叔,乡亲们,请稍安勿躁。」
沈照晚的声音不高,却清楚地压过了近处的议论。
「若真是他害了谢管事,送官查问便是。但纸人出自哪种手法,竹骨与接口骗不了人。先看过他的工具与紮法,再谈是不是他。」
「晚丫头,你可别替他辩解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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