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谢同福烧过纸人,事情依然没有停止。焚烧未必能断开这纸人的牵连,反而会毁掉线索。」
「至於离镇是否有用,我也无从得知。眼下留在能被人找到的地方,总b独自奔逃更容易照应。」
许安脸sE发白,点了点头。
「那……那我该如何是好?」
「这几日铺子先关门。让嫂子和孩子去亲友家避一避,你留在镇上,不要独处。」
沈照晚压低声音叮嘱。
「纸人放在店里容易看见、又不会被误碰的地方。不可点眼,不可毁坏,也不要随意搬动。」
「若纸人的面部出现新的变化,或是夜里听到异动,立刻去找邻居,或者派人去沈家找我。」
许安依着她的意思,小心地将纸人从柜台搬到店堂靠墙的一张空桌上,覆上一块白布,此後不敢再碰。
等纸人安放妥当,沈照晚从随身布包里拈出一小撮乾燥白灰,轻轻撒在纸人底座周围的桌面上,围成一个细窄的半圆。
随後,她又在店堂侧门的门缝夹角处,嵌进一根细小的麻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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