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许老板,你为何觉得,这纸人不是寻常仇家所送?」
沈照晚定定看着他,语气不疾不徐。
许安张了张嘴,双手颓然松开桌沿,慢慢蹲了下去,整个人缩在桌影後头,发出一阵压抑的喘息。
沈照晚没有催他,只安静地站在门道处,挡住了门外过道的微光。
过了许久,许安才扶着桌腿慢慢站起来。他避开那具无脸纸人,将声音压得极低。
「有些话……我本以为是我爹娘临终前病重发的谵妄。可昨日看到这具纸人,看到上面的八字……我才明白,那或许不是谵妄。」
他眼角cH0U动了一下。
「多年前,我爹病重离世。他走的那天晚上,窗外下着极大的暴雨。他临终前紧攥着我的手,眼睛瞪得很大,跟我说:安儿,记住了……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。」
沈照晚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「那时我不懂,以为他只是发糊涂。」
许安抹了一把脸,声音有些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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