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渡走到她身侧，右手离刀柄不过半寸。
「方才在门外，我都瞧见了。Si者身上没有明显外伤，纸人却穿着他的衣服坐在堂上……这不大像寻常暴病。」
沈照晚停下脚步，转头看他。
「程阁下，你三年前失踪的兄长，当年追查纸人传闻时，可曾提过七日之限？」
程野渡按在刀柄旁的手指稍稍收紧。
「我兄长失踪前查的，正是纸人会变得像活人的传闻。他当年留下的痕迹极少，我只知道他循着这条线索来了白纸镇，随後便没了音讯。」
他顿了顿。
「河滩上那具泡烂的纸人腰间，缠着我兄长三年前失踪时佩刀上的刀穗。」
程野渡直视着沈照晚。
「谢同福从收到纸人，到今日Si在屋里，正好七天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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