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轮廓、鼻梁与唇形，都只有粗略的相似。左边眉尾的位置，当时仍是一片平整的白纸。
可此时，借着昏h灯火，沈照晚的目光停住了。
纸人左眉尾的糊纸纹理间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极细、极浅的断痕。
那道痕迹不过半粒米长，看起来像糊纸时留下的微小凹陷。
可沈照晚认得它。
那是她幼年留下的一道旧伤，平日藏在眉尾，连相熟之人也未必会留意。
昨日查看纸人时，那里仍然平整。
纸人的脸，还在变。
它不只模仿她的身高、肩宽与臂长，甚至连她身上不易被察觉的细小特徵，也正在一点点浮现。
沈照晚缓缓抬起左手，指尖碰了碰自己左眉尾那道微小旧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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