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渡看了她片刻。
沈照晚既没有承认自己的身分,也没有问他家中亡者的姓名、年岁,更未接下这桩生意。显然,她从一开始便没信过他的说辞。
「也是。」
程野渡笑意淡了些,没有继续纠缠。
沈照晚抬手,朝街东指了指。
「沈家纸铺就在那头,门口挂着白挽联。阁下若仍想去看,自便。」
说完,她转身朝镇外走去。
程野渡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没入薄雾。
他抬手m0了一下刀柄末端的旧刀穗。
方才那nV人看他的第一眼,先看刀,再看鞋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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