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具纸人。
它外表没有任何火烧的痕迹,白纸与红sE生辰帖皆完好无损,与白日烧掉的那具极其相似。
它看上去完好得像从未经过火烧,也像是有人重新紮了一具相似的纸人,再送进谢家。
究竟是另一具纸人,还是白日那具以某种方式重新出现,单凭眼前的痕迹尚无法分辨。
真正让沈照晚目光微凝的,是这具纸人的脸中央,隐约有一点鼻梁般的隆起。
白日那具纸人是否也有这处细节,她当时隔着人群与火光,未必看得清楚。
她隔着帕子轻轻按了一下。
触感乾y,像是那个位置多糊了几层厚浆。
若这确实是新出现的变化,那张空白的纸脸,或许正在一点点成形。
「这里……白日似乎还是平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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