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转身,往公车站走。
晚上,林予川回到桃园的租屋处。
一间套房,六坪,窗户对着隔壁大楼的墙壁。桌上堆着退伍前寄回来的纸箱,床上只有一条被子。洗手台旁边挤着一台小冰箱,上面放了一包过期的苏打饼乾。
他把背包丢在地上,躺到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天花板有一块水渍,形状像一只歪掉的狗。他盯着那只狗看了很久。
安静。
真的很安静。
没有人叫他起床。没有人叫他集合。没有人在走廊上跑步。没有人在半夜咳嗽。没有人在隔壁床翻身的时候让整张铁床跟着摇。
四年。
他在那个地方待了四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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