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带来的安抚只是暂时的,但只有在此时他才会觉得自己的身T是「完整的」,而不是碎块。
五岁起,这具身T就没有停止过疼痛,身T永远都像一再被撕裂、重组、再撕裂。
他从来没有习惯过,只是学会了忍耐,只是学会了不表现出来。
直到打完二十剂的促进剂,相关的实验暂时结束後,他被安排进入执法单位,住进设有门禁系统的执法官宿舍後,他才发现热水可以缓解身上的痛。
所以勤务结束後让自己泡进热水中,便成为了习惯。
他坐了起来看着右手平常戴着腕带的位置,那里有圈淡淡的焦痕。每一次只要接连上白枪的红线,神经就像电流贯穿般刺痛,红sE的腕带会热到像要烧毁一样。
四年前他和几名同僚被找去武器开发室,说是要测试新开发的武器。
细节已经记不太清楚了,只记得在将红线接上腕带的同时,有人从口鼻喷出大量的鲜血後倒地,也有人在断开连结的瞬间倒下。
他记得自己也倒下了。
醒过来时,映入眼中的是同僚的屍T。
白枪的量产计画被中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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