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地说，声音低得像风在哭。
那个十字路口……我记得……我看见自己的影子飞起来了……
我全身一震。
那不是普通的记忆。那是一种灵魂层次的痛觉——像灵魂曾被撕裂过，然後被困在某个时间点反覆播放，直到被人记起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有些模糊，像穿过空气正在对焦另一个世界。
语乐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在那里……Si过一次？
我无言地看着他，心跳一声一声沉入静默深处。那个十字路口——就是我第一次遇见俊翔的地方。他浑身透明，像一缕风，也像一段未完的记忆。如今这段影像，彷佛撕开了某种遮蔽，让记忆一点一滴地渗了回来。
浩仁爷爷没有出声，只是静静关掉影片。屋内只剩电脑嗡嗡运转的声响，还有一种尚未说出口的命运气息，正悄然b近。
「她从没叫过一句累，还会念我说你以前也是这样帮我养病的，现在换我啦。但其实我知道……她那时候就已经常常x闷喘不过气。」
「医生说她是主动脉剥离。」他闭了闭眼，声音忽然变得轻得像风，「她那天早上还帮我煎荷包蛋，送到我床边。还叮咛我说，冰箱里有汤记得要热，不要偷懒……」
「结果……那天中午，她就倒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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