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头望他。
这样的记忆……是靠感觉活着的吧?他说。
我点头,「感觉,有时b名字还深刻。」
那如果有一天,我也忘了你呢?我没回答,只轻轻拉住他的袖子。
「那我会记得你。」我说。
在照顾的世界里,没有英雄,只有一次次不被看见的擦拭与守候。
但在灵魂的世界里,每一个被记得的名字,都是光。
晚间回到家时,母亲把工作制服丢进洗衣机,蹲在浴室里半天没出来。等我靠近时,她正把双手泡在一桶温水里,指节泛红,手背一条条压痕像被时间刻上去的河道。
「你都不喊痛吗?」我问。
她抬头看我,眼神很淡,淡得像过度稀释的蓝墨水,沉着却不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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