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近那张桌子。木质边缘已磨得有些圆钝,桌面乾净,只有角落放着一个老式的录音机,像是久未触动的记忆角落。
「羽晴姐,这是你的吗?」我轻声问。
我看了可鲁一眼,牠安静地坐下,双眼定定看着那台录音机,彷佛等待着什麽。
我按下播放键。
录音带转动时,先是一段短促的杂音,然後,是nV孩年轻而明亮的声音。
「今天是我和可鲁见面的第一天……牠好安静,好乖,虽然我看不见,但我可以感觉牠的毛很软,呼x1时鼻子会发热。」
羽晴姐的嘴唇轻颤,像被什麽击中了。彷佛想起什麽,声音有些颤抖地回答:「……那是我以前每天录下来的声音日记,从申请可鲁开始,每一天都录……但……可鲁走了之後,我再也没碰过。」
下一段录音,是走路时鞋底碰地的节奏,还有可鲁轻快的喘气声。
「可鲁今天带我走去公园,第一次走斑马线,我紧张得要命……但牠稳稳地带我过去了,我哭了,牠就T1aN我的手,好像在说:没事的,有我在。」
羽晴姐捂住嘴,肩膀开始颤抖。她终於垂下眼帘,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过脸颊,滴落在可鲁曾经趴卧的那块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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