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拄着拐杖，缓慢地一步步走在我们家的小巷。我牵着她的手，而灵魂的可鲁走在她另一边，就像从前一样，小心翼翼地护着她。
我们走到街角，有微风吹来，她忽然停住。
「我……我记得这里，是我跟可鲁第一次训练导盲的地方。」她轻声说。
她放开我的手，将拐杖撑稳，双脚站立的姿势仍保有模特儿的端正。
她伸手，朝空气中轻轻一挥，那姿态像是在伸展台末端的定点。
「谢谢你，可鲁。」她说。声音平静而坚定，「我会试着再走下去，哪怕跌倒，也会站起来。」
我问羽晴姐：「如果能再牵着牠一次，你会去哪里？」
她沉默许久，然後说：「我想再走一次伸展台。」
她的声音里没有脆弱，只有坚定，彷佛那道光仍然在眼前。
我转头看向母亲，她已经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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