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下，代表尚未伤害任何人——她敲得b第一下更重一点，好像在确认自己的手仍然能控制力道。
第三下，代表需要帮助——这一下隔得最久，好像在门外深呼x1了一次才敲下去。不是软弱的求助，而是承认自己需要帮助的勇气。
夏妍走过去，握住门把。那门把是老旧的h铜，被无数双手握过，表面已经磨得发亮。她的手覆上去的时候，能感觉到金属的温度——不是冰冷的，而是接近室温，好像它一直在等待下一双手。
门外的陌生nV人低声问。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哭过之後的沙哑，以及某种压抑了太久之後终於释放的疲惫。
「这里能让人忘掉痛苦吗？」
不是「这里有血袋吗」，不是「这里能教我控制饥饿吗」，不是任何关於x1血鬼生存的实际问题。而是「这里能让人忘掉痛苦吗」——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种自我诊断。她知道痛苦来自记忆，她知道忘记是止痛药，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站在遗忘的悬崖边，只要有人推她一把，她就会跳下去。
「不能。」夏妍打开门。
晨光照进昏暗酒吧。不是正午的刺眼白光——是冬天的清晨，光线很薄，带着淡金sE的sE调，斜斜地从门框照进来，在木地板上投出一道长方形的光斑。光中可以看到空气中悬浮的灰尘——不是脏，而是这间酒吧太老了，老到灰尘已经成为它的一部分。那道光也照在夏妍脸上，她没有闪躲，她的眼睛在yAn光下是深褐sE的，不反S红光，不害怕光线。
「但可以陪你记住。」
不是替她记住——那是赛拉做过的事，拿走别人的记忆，替他们保管，最後变成控制。不是强迫她记住——那是黎明领域崩塌後那些回到意识边缘的记忆，压在人们心上，让他们无法选择要不要面对。是陪她记住——在她选择记得的时候，有人坐在旁边，见证那些记忆的存在。在她选择暂时不记得的时候，有人知道那些记忆在哪里，等她准备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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