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一下。沉默不是为了效果——是为了让下一句话的重量完全落在夏妍身上。
「代价是，伊恩会真正Si去。没有复活。没有影子。也不会再有下一轮。」
她退入白光，身T边缘开始与光融合。
「距离日出还有四个小时。喝下他的血，你能得到自由——锁链断裂，记忆不再被拿走，你会第一次完整地活着。保住他，你就会在天亮後再次失去一切——记忆、自我、还有他，因为天亮後的你不会记得他是谁，而锁链会继续缠在你心脏上。」
她消失後，教堂恢复黑暗。彩绘玻璃不再发光，祭坛上的烛台早已熄灭，只剩银粉符文仍在地面散发微光。
伊恩承认自己每一轮都让夏妍喝血，却只让她喝到足以保持理智的程度。不是杀Si他的量——只是刚好能抑制饥饿、维持清醒、在天亮前记住自己是谁的量。他一直小心控制——不是怕Si，是怕她天亮後醒来，发现自己再一次杀了他。
「你想Si吗？」夏妍问。
伊恩沉默许久，第一次摇头。
「不想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没有犹疑。「以前我不确定。每一轮被你咬Si，又每一轮复活，我以为自己早就接受了这个循环。但刚才，当你把手按在我x口——」
他停住。没有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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