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像回忆那样一件一件想起来。而是同时感受到一切——一百零七年的每一轮红月,每一次失控,每一次伊恩Si去的瞬间,每一次天亮後从地板醒来发现自己握着剪刀。那些记忆不是画面,是身T感觉。她的肌r0U记得撕咬的力度,她的喉咙记得血的温度,她的眼睛记得伊恩每次倒下时的姿势都不一样。
夏妍的身T剧烈颤抖。不是冷——是在承受。像一个人同时被一百零七年的重量压在身上。
然後她稳住了。不是颤抖停止了——是她学会了在颤抖中站立。
镜中的nV人彻底消失。
酒杯、银刃与棺木表面,重新映出夏妍的倒影。
不是另一个自己——是同一个自己。倒影与本T的动作完全同步,没有延迟,没有微笑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只是诚实地反映她现在的样子:黑sE洋装、凌乱头发、x口因为心脏的跳动而微微起伏。
她们终於成为同一个人。
棺木旁,那些Si去的伊恩仍站在原地。它们没有因为黑夜人格的消失而消失——它们属於伊恩,不属於夏妍。数十道半透明身影,不同年龄,不同伤口,同时看着她。
「你们想要什麽?」夏妍问。
影子们同时回答:「结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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