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些是假的。」
「每一轮你都这麽说。」萝莎看向墙上的时钟。「红月每隔三十天出现一次。每当真正的红月升起，你就会恢复x1血鬼本能，也会想起白昼夺走的记忆。天亮後，你又会变回现在这个什麽都不知道的人。」
萝莎的目光移向酒吧後方。那里有一扇紧闭的铁门，门板上刻着与地面相同的银sE符文。门框四周钉满了已经氧化的银钉，有些钉子上缠着褪sE的红线。
「地下室不是普通的储藏间。四面墙壁都嵌着背面涂黑的古老镜片，地面刻着银粉封印。每次天亮，从你身上分离出去的黑夜人格，都会被拉进那些镜片，暂时囚禁在地下室。但昨晚的红月血影已经削弱封印。今晚真正的红月一旦升起，她就能透过任何一面镜子——不只是地下室的镜子，是城市里任何一面——获得短暂形T。」
话音刚落，酒吧後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不是敲击——是刮。金属刮擦金属，尖锐而漫长，像指甲缓慢拖过铁板。
地下室门板中央浮现几道深深抓痕。那些抓痕不是从外面刻上去的，是从门板内侧向外凸起，金属像皮肤一样被从内部拉扯变形。
萝莎迅速从吧台下的暗格取出银sE匕首。她的动作不假思索，显然这个程序也重复过无数次。
「她醒得b以前更早。」
「谁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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