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着杯中的柳橙汁。
「你觉得……VX-13会不会也像刚才那个警察说的一样，已经进化了？」
安德鲁沉默片刻，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只是拿起N茶，轻轻喝了一口，珍珠熟悉的Q弹口感在嘴里散开。
他看向窗外那条洁白而安静的街道，许久之後，才缓缓说道。
「或许吧。」
「或许……」
他的目光停留在远方，像是在寻找某个再也不会出现的人。
「她现在正站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，看着这个世界。」
诺瓦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喝着手里的柳橙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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