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鲁愣了一下。
「白域……开始教农业了？」
「我刚开始也吓了一跳！」
诺瓦笑着说。
「班森说，是主系统今年新增的课程，专门研究灰域畜牧技术和食物供应链，还特地邀请他来当客座教授。」
她伸出五根手指，在安德鲁面前晃了晃。
「一堂课，两百ATP！」
安德鲁差点握不住方向盘。
「两百？」
「那不是我一个月的利润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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