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正的问题,是停顿会不会开始流动。」
不是老师本身。
是那种「先留着」的做法,会不会从课堂流出去。
白阶不是只盯偏掉的人。
它盯的是会不会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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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一点二十七分,静书从白门里走出来时,外面的光都让她觉得有点刺。
她没有立刻回自己位置,而是先去洗手间,站在镜子前洗了很久的手。
不是手上有什麽脏,只是她需要一个非常具T的动作,来把刚才那场过於白、过於稳、过於会把人往两条语言里放的谈话,先从身T上冲淡一点。
镜子上方的提示灯亮着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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