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觉得，阿夜老师好像没有想像中那麽冷漠可怕？
「白嘉羽，你好像树敌很多？我是指，在学校。」
「没有啊。」我摇摇头。随即想起茱茱从热情变冷淡的模样，想到荒焰瞳匪夷所思的存在，又想到苍原如梦。
「因为一些误会……茱茱她们现在很讨厌我。」我垂下头说。
「你的人际关系存在许多变数，我建议你，别用这些关系认定自己应该归属的团T。」
「什麽意思？」
「意思就是，别总想把敌人当朋友，也不要在敌人面前摇尾乞怜。」
「可是老师，你说我树敌太多……」我不知哪来的勇气，吞了吞口水，冒出自己没想到的话：「难道你就不是吗？」
阿夜老师脸sE忽然变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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