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没关系。」
「不过我对医学很期待唷！接下来说不定医学进步到连Si人都能救回来，联邦公民想Si也Si不了。只是这块……应该不会是联邦政府首要关注的议题，毕竟现在他们最想解决的是土地匮乏。」
蕾儿托起下巴。
「人类住的地方真的不够了吗？我倒是没感觉！话说海填完後，联邦政府还能填什麽？他们会不会考虑让人类到月球上生活？」
蕾儿的话题从乐团一路跳到联邦政策。青涩如雏鸟的她，说话瞻前不顾後，字字句句都恰恰往蒋畅真尚未结痂的伤口敲击。
海填完了，联邦政府还能填什麽？
嗡嗡声取代了蕾儿叽叽喳喳的自问自答。那声音让他联想到鸟，倘若折断了她的翅膀，她是否就不会再聒噪？
他不敢说自己擅长什麽，就算是唱歌也是。可是，蒋畅真确信自己特别擅长让鸟的翅膀停止拍动。
让鸟就此失去展翅飞翔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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