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加注样本范围就可以。」
这个做法在统计上并不罕见。
林晓知道。
无法回答的人没有提供方向，若把他们放进满意或不满意，都不准确。
可是完全排除以後，那一百四十六个人便像没有留下意见。
她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之一。
系统记录了她选择「无法判断」，却不会记录她的感觉为什麽来不及形成。
「无法判断的人有後续访谈吗？」她问。
「我找一下。」
同事翻到附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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