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边安静了不到一秒。
「喔,当天取消?」
她点头。
「那很正常啊。」资深男同事喝了一口咖啡,「进去以後忽然不想做,也没必要勉强。确认程序本来就是拿来确认的。」
另一个人接着说:
「我大一的室友也取消过。她打完前置药剂才开始害怕,中心还让她休息到稳定才离开。」
「後来呢?」
「隔了两年又申请,这次就完成了。」
话题很快转向别人。
没有人追问林晓为什麽取消,也没有人露出同情或嘲笑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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