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那个从母T中出生的祝成非。
而是从Skill底层意识资料库里，被重新拼合出来的祝成非。
祝成非这才终於明白。
自己当初觉得离谱的那些东西，根本就不是终点。
当一个人的记忆、习惯、判断方式、情绪反应，甚至连那些本人都不愿意承认的念头，全都被拆解、记录、训练，再重新组合起来——
它就会在Skill的基础上，再往前跨出一步。
它不再只是一个「工具」。
它会开始像一个人。
更可怕的是——
它会开始以为，自己就是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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