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它会学习你的表达习惯、工作流程、偏好，以及判断方式。」
「等你不在线上的时候，它可以代替你回覆讯息、整理资料，处理一些简单的工作。」
祝成非当时也没太把这些话当回事。
他低头盯着电脑，把参考文献里一个莫名其妙的中文逗号改成英文逗号。
接着又把几笔被0U风套成GB/T7714格式的参考文献，一条一条重新改回IEEE格式。
不过，那场分享会结束还不到两个月，他就在抖音上滑到有人介绍Skill这个概念。
甚至还有人把自己的前男友做成Skill，然後爆红了。
而就在不久前，某位知名升学规划名师、教育网红过世後，还有人利用他生前留下的大量影片、直播剪辑片段、付费课程、社群问答，以及公开演讲，训练出了——
「志愿填报Skill」。
「张雪峰Skill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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