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时，他才发现四周似乎安静了不少。
路口等待红灯的人群里，几道视线正若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。
不远处，一名提着公事包的中年男子皱着眉，目光不停往他身旁来回扫，似乎正在确认他到底是在跟谁说话。
一对路过的情侣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。
甚至连路边卖凉面的大爷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，塑胶汤匙悬在半空，一脸惊讶。
祝成非这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其他人根本看不见黑影男。
从他们的角度看来，刚才一路上，他都像个神经兮兮的家伙，对着空气激动地争辩、质问，时不时还突然提高音量。
想到这里，祝成非尴尬得脚趾差点当场抠出一套三房两厅，附JiNg装潢外加学区房名额。
「卧槽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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