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了。
至於那个说书人——
也记住了。
***
越靠近码头,声音便越吵。
船工在岸边喊号,木车碾过石板,脚夫扛着货箱在人群里穿梭。墨染照着路人指的方向一路往河边走,最後停在一间并不起眼的小酒馆前。
门面不大,两扇深sE木门敞着,门旁一面旧酒旗被河风吹得轻晃。门楣上的匾只有两个字。
花藏。
墨染仰头看了一会儿。
追了几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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