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宗翰颓然地跌坐在他那张高维度坍缩态凝结而成的办公椅上。他摘下眼镜，用力地r0u了r0u眉心。
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Si寂，只有沙盘边缘偶尔闪烁的微弱电流声，在诉说着刚才那一战的惨烈。
「局长……」白若冰看着沙盘上的黑地，语气复杂地说道：「我们……输了吗？」
庄宗翰沉默了许久。当他再次戴上眼镜，抬起头时，他眼底的愤怒与失态已经完全收敛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极度深邃、甚至带着狂热的光芒。
「输？不，若冰，你错了。」庄宗翰的嘴角缓缓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，这一次，他的微笑中没有了以往的嘲弄，只有对未知事物的好奇。「我们没有输。我们只是见证了奇蹟的诞生。」
他站起身，走到那块黑sE的台湾版图前，伸出手，轻轻地抚m0着那片虚无。
「我一直以为，人类只是系统数据库里的一串变量，只要给予足够的算力，就能推导出他们所有的未来。但沈心辰和江清雪证明了一件事——当两串看似无意义的代码，因为某种名为Ai或羁绊的非逻辑指令纠缠在一起时，他们能产生足以撼动整个宇宙底层架构的爆炸能量。」
庄宗翰转过身，背对着沙盘，看向无尽的虚无深处。
「封锁这片区域，不要让任何人去g扰他们。我要看着他们，看着这群脱离了剧本的人类，能在这片没有系统庇护的废墟上，开出怎样的花朵。」
庄宗翰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，带着一种系统终於找到了值得注视的对手的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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