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B3层终端伺服器被沈心辰引爆，整个台北市的微观调度系统陷入短暂瘫痪之後，潘建国就处於一种极度的恐慌之中。他知道自己Ga0砸了。他不仅让一个底层工程师在他的眼皮底下完成了系统级的骇客行为，还让一个本该被送进「Si劫沙漏」的异常点成功逃脱。
这在因果管理局的历史上，是足以被直接执行「存在抹除」的重罪。路人不会再记得他，档案库里不会有他的名字，他将连成为NPC的资格都被剥夺，彻底化为宇宙中一粒无意义的尘埃。
「局……局长……」潘建国扑通一声跪在了那无形的地面上，浑身的肥r0U都在剧烈地颤抖着。他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坐在办公桌後的庄宗翰，甚至连看一眼旁边站得笔挺的白若冰的勇气都没有。
「宗翰局长……属下罪该万Si！属下办事不力！是那个沈心辰……那个疯子！他隐藏了实力，他背叛了系统的栽培！属下是被他蒙蔽了啊！」潘建国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，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。
这就是管理局中高阶官僚的丑态。在下属面前，他们是掌控命运的高层；在更高维度的权力面前，他们b最卑微的人类还要懦弱。
庄宗翰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，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注视着地上的潘建国。
整个办公室里，只剩下潘建国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，以及他因为过度恐惧而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一分钟过去了。
两分钟过去了。
这种沉默的折磨，b直接宣判Si刑还要可怕。潘建国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高倍数显微镜下的一只草履虫，庄宗翰的目光正在一层层剥开他的灵魂，审视着他内心最深处的龌龊与无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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