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，叶莹，是我们连累了你。」江清雪充满歉意地低下头。
「少跟我来这套。」叶莹冷哼了一声，但语气却没有那麽强y。「我叶莹在灰道上混了这麽多年，还从来没有被人这麽威胁过。」
「我虽然Ai钱，但我更讨厌被人拿枪指着脑袋做生意。更何况……」叶莹看了江清雪一眼，语气变得有些复杂。「你这个傻丫头，当初柯明羽那个疯子引发灾难的时候，你为了救那些不认识的陌生人连命都不要。我叶莹虽然是个情报贩子，但也分得清好歹。这笔人情债，我也要归还到你们这两个怪物身上了。」
沈心辰看着叶莹，心中闪过震撼。
在因果管理局的计算中，叶莹这种处於灰sE地带的人类，为了利益背叛的机率高达98%。但现实是，她拒绝了三百万的诱惑，只因为江清雪曾经释放过的善意。
这就是人类。充满了随机X，充满了无法被数据量化的情感牵绊。这也是庄宗翰那套绝对理X的系统，永远无法理解的盲区。
「叶莹，谢谢你。」沈心辰郑重地说道。「但你现在必须躲起来。潘建国既然敢这麽做，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」
「我已经买了今晚去南部的车票，去我一个远房亲戚家避避风头。」叶莹把菸蒂弹出窗外，神sE凝重地看着沈心辰。「沈心辰，我不知道你以前到底是什麽神仙人物，但我能感觉到，这次盯上你们的，是一张看不见的、由金钱和权力编织的超级大网。没有了以前的手段，你们这对亡命鸳鸯，准备拿什麽跟资本斗？」
沈心辰没有回答，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，却燃烧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属於人类的斗志。
八、绝对零度下的艺术与疯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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