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沈心辰，突然又笑了起来。
「但是，那又怎样呢？」江清雪耸了耸肩，「做业务本来就是这样啊，没有到签约盖章的那一刻，什麽变数都会发生。大不了，我再去找下一个客户，再带看一百间房子！那个叫赵大伟的混蛋，只能Ga0砸我一次交易，但他不可能Ga0砸我整个人生！」
江清雪那种「无逻辑的正能量」，再次狠狠地撞击在沈心辰那颗曾经绝对理X的心脏上。
她不懂什麽因果律，不懂什麽高维度算计，她只知道，只要还活着，只要还有力气，就可以重新开始。这就是「因果奇异点」的本质——无法被任何公式定义的生命韧X。
「……你说得对。」沈心辰低下头，夹起那颗荷包蛋咬了一口。
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越过江清雪，看向窗外那片逐渐被夜sE笼罩的台北市天空。
没有了算力，没有了系统权限，那又如何？
既然庄宗翰想玩这场名为「现实」的游戏，那他沈心辰，就用这副人类的躯壳，用这双不再能看穿机率的眼睛，陪他们玩到底。
他不再是那个为了准时下班而苟且偷生的机率工程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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