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零三分,江清雪踩着不算高的低跟包鞋,在大厅门口停下来,抬头看了一眼那栋建筑的正面外墙。
外墙的磁砖有几块已经微微凸起,铝窗框上沉积着多年无人清洗的氧化黑痕,一楼大厅的玻璃旋转门旁边,有个安全警卫正懒懒地打着哈欠。
换作三个月前的江清雪,看到这样一栋楼,她会先在心里倒cH0U一口冷气,然後想尽办法用「朴实的老台北风情」和「邻近捷运站步行三分钟」这两张牌,把客户的目光从缺点上移开。
但现在,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它,在脑子里把沈心辰的分析又走了一遍。
地下二层。挑高够。远离yAn光。恒温条件天然优良。改造成机房的成本,b周边任何一栋新建案都要低。
她深x1一口气,走进去。
客户已经在大厅等了。
是一个三十六岁左右的男人,穿着一件深衫而不是正式西装,手里拿着手机,神情有点心不在焉。他看到江清雪走进来,眼神里有一种类似「我想要离开」的微妙波动。
清雪注意到了。
「吴总,久等了。」她走过去,笑着握手,语气乾净俐落,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。「我知道你今天早上可能在某个群组看到了一些关於这栋楼的消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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