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辰的眼神瞬间变得无b柔和。他小心翼翼地掀开棉被，忍着腹部伤口传来的撕扯痛楚，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地站了起来。他走到地铺旁，将滑落到一旁的毯子轻轻地帮她盖好。
「没有了系统的绝对防御，人类的身T还真是脆弱得可笑啊。」沈心辰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。
他走到那面斑驳的全身镜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原本合身的T恤现在显得有些空荡荡的，这半个月的折磨让他的T重直线下降。苍白的脸sE、憔悴的眼神、下巴上冒出的青sE胡渣，以及双手上那刺眼的厚重纱布。这副模样，若是让因果管理局灾难核批处的那些JiNg算师们看到，恐怕会惊掉下巴。
曾经那个高高在上、视众生为机率代码的「满级怪物」，现在却为了一场普通的感冒发烧而躺了一天一夜。
但沈心辰却对着镜子，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。
他走到那张缺了一角的茶几前，拿起江清雪昨晚留下的那本破旧笔记本。笔记本的旁边，放着一台江清雪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二手笔记型电脑。外壳满是刮痕，萤幕的右下角还有一块明显的漏Ye黑斑，开机时风扇发出的轰鸣声简直像是一台即将起飞的老式直升机。
这就是他现在唯一的「武器」了。
沈心辰深x1了一口气，活动了一下僵y的手指。恢复得差不多，但他的双手依然无法像过去那样灵活，稍微用力就会微微发抖。他笨拙地打开了那台二手电脑，连上了江清雪手机分享的微弱网路讯号。
没有了因果母机那亿万兆级的算力支持，没有了直接写入大脑的底层数据流，他现在只能依靠人类世界最原始的搜寻引擎，以及那些公开的、滞後的、充满了人为修饰的经济数据。
「来吧，让我看看，这个没有被系统强行修正过的真实市场，到底长什麽样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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