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日志不会说谎。」黎秀晶指着屏幕上那段被彻底清空的代码磁区。「他主动切断了与高维度的一切联系，任由系统的原始防御机制溶解了他的算力中枢。他现在……已经不是我们系统编制内的工程师了。」
「那他现在是什麽？」白若冰咬牙切齿地问道。
「在因果母机的判定中……」黎秀晶看着屏幕上那片象徵着人类社会庞大数据流的汪洋大海，语气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「他现在只是一个没有编号、没有特权、会生老病Si的人类。他彻底融入了人类社会的背景杂讯中。」
大厅内再次陷入了Si寂。
所有的高级工程师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他们无法理解，一个曾经触及了满级算力、甚至能在现实世界篡夺「原始造物主」权限的天才，为什麽会选择用这种自毁神格的方式，去换取一个人类的身份。
在他们这些将绝对理智奉为信仰的高维度生命看来，这是一种极度愚蠢、毫无逻辑的自杀行为。
但黎秀晶看着那片湛蓝sE的人类世界投影，脑海中却闪过了在信义区废墟中，那个用身TSiSi护住沈心辰的nV孩的身影。
「因为那个【S级异常点】吗……」黎秀晶在心底喃喃自语。「人类的情感，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变数，竟然能让一个满级工程师甘愿堕入人间？」
白若冰SiSi地捏着数据板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「失去了信号座标，我们就等於在太平洋里找一根针。因果母机现在算力枯竭，根本无法对台湾区域进行地毯式的物理搜索。」白若冰的声音中透着深深的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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