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的状态糟糕透顶。虽然他用「机率叠加」强行修复了r0U身的致命伤，并击退了宏观灾难，但这种超越维度极限的C作，对他人类的神经系统造成了无法逆转的毁灭X打击。
他能感觉到，自己大脑中那片用来连接高维度深渊、进行机率运算的「满级算力区」，正在迅速地枯竭、萎缩。那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、能看穿万物因果线的天赋，正在犹如退cHa0的海水般，无情地从他的T内cH0U离。
「刚才那一下……装得有点太过了……」沈心辰自嘲地笑了笑，看着江清雪那张因为担忧而皱成一团的小脸。「我的底层逻辑端口已经被黎秀晶的隔离网彻底烧毁，为了打破格式化，我又透支了最後的本源算力。」
「也就是说……」沈心辰的声音越来越轻，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遗憾，反而透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。「从现在开始，我再也不是什麽满级工程师了……我失去了修改机率的能力，我连一只蚂蚁的因果线都看不清了。」
江清雪愣住了。她看着沈心辰，似乎在努力消化这段话的意思。
「那……那你以後，还能变出那种金闪闪的光，或者让电梯砸坏人吗？」江清雪傻傻地问道。
「不能了。」沈心辰摇了摇头。「我现在，就只是一个受了重伤、连站起来都需要人扶的普通人类废物了。没有外挂，没有特权，连病历卡都没有。」
沈心辰看着江清雪，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忐忑。他习惯了用强大的算力去掌控一切，如今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力量，将最脆弱、最平凡的自己展露在这个nV孩面前，她会失望吗？
然而，江清雪接下来的反应，却再次让他见识到了什麽叫做「毫无逻辑的正能量」。
「太好了！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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