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综合其他 > 白夜清晨 >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喜欢被理解,那他就收起那些难看的哭嚎,去当一个有风度、有诚意的小白白。?

        隔天下午,当台北的天空难得放晴时,白赫脱下了那身让人窒息的纯黑西装。他换上了一件柔软的灰sE羊毛毛衣,推掉了所有的会议,自己开着车,不带任何随从,在学校个别琴房大楼外安静地守着。?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提着两杯刚买来的、最普通不过的连锁店热美式。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他不去当教授,不堵人,不用特权。他只是像个最寻常的、有些笨拙的追求者,在清宁抱着琴袋走下教学楼时,不远不近地迎了上去,轻声提议:

        「下午有空吗?听说淡水河边的风很舒服。我们……去聊聊你这几天一直在练的曲子,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初夏的h昏,淡水河畔的风带着一丝的凉意。夕yAn将整片河面染成大片浓烈的橘红,波光粼粼间,彷佛碎金在水面上无声地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宁站在河堤边,风吹乱了她柔软的发丝,看起来格外可Ai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白赫没有穿平日里那身一丝不苟的纯黑西装,换上了一件质感极好的灰sE软羊毛毛衣。在金hsE的暮光下,他平日里那GUY鸷、病态的侵略感被柔化了许多,修长挺拔的身躯倚在栏杆旁,手里竟然还提着两杯刚从连锁咖啡店买来的热美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,我除了有钱,一无所有,很孤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赫转过头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在此时深邃而安静。他将其中一杯咖啡递到她手里,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掌心。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了平日的残忍,反而带着一丝自嘲的温柔:

        「清宁,那我今天不聊别的。我听说,你这几天一直在研究这首安魂曲?我很好奇,你那天在课堂上说,那首曲子不是魔王的剥夺,而是孩子无声的道别。为什麽你会这麽理解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