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,那目光不再只是审视,而是带着一种想要将她寸寸r0u碎、彻底禁锢的疯狂。
「清宁同学的见解,真是……非常特别。」
白赫克制着呼x1,声音低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他优雅地拍掉手掌上的粉笔灰,视线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:
同学们羡慕又好奇的目光再度聚焦在清宁身上。而白赫说完後,便优雅地转回身,继续用那冷淡而克制的语气讲授着乐理。
但清宁根本不在乎身後的窃窃私语,此时此刻,她内心的不耐已经累积到了顶点。
她盯着课本,只觉得这堂课的每一分、每一秒都像是一场折磨。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像是藤蔓一样时不时地缠绕过来,每一次对视,都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地反胃。她讨好不了自己,更不想讨好他。
他以为自己是谁?
当下课钟声终於响起,教授宣布解散的瞬间,教室里爆发出收拾课本的嘈杂声。
清宁连理都懒得理他,下课後直接出了教室。她甚至没有朝讲台的方向多看一眼,在众人还在为新来的英俊教授议论纷纷时,她已经抱着课本,迅速隐入人群,步伐决绝而匆忙地走出了大讲堂的後门。
那种完全当他是空气的无视,像是一把无形却锐利至极的刀,再次JiNg准地挑衅着白赫的权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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