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把她抱起来。
一双宽厚而温热的手托住她软得不可思议的身T,温热的布巾擦过皮肤。四面八方都是陌生的声音,音调与她熟悉的普通话颇有不同,语气也古旧,可并非完全无法理解。
「姑娘哭得这样响,身子骨必定好。」
「快些裹上,仔细着凉。」
姑娘。
那两个字落进耳中,沈含章的意识蓦然一沉。
不。
先别下结论。
她前世做项目时最讨厌别人拿一个现象直接宣布结论,现在轮到自己,也应该讲点职业C守。
这可能是梦,可能是幻觉,可能是她昨夜看明末资料看得太久,大脑终於奋起反抗,给她安排了一场制作成本相当惊人的沉浸式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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