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,他才像终於听见那个孩子还在哭。
哭得极响,几乎称得上气势磅礴。
沈承昭眼睛已经亮起来。
「爹,是妹妹。」
沈砚之转头看了儿子一眼,素来沉静的眉目间终於浮出一点极浅的笑。
「听见了。」
沈含章觉得,自己大概是疯了。
最先抵达意识的不是光,是冷。
那是一种近乎蛮横的冷意——皮肤骤然失去所有遮蔽,整个身T被暴露在陌生空气里。紧接着,x腔彷佛被什麽东西猛然撑开,第一口气毫无预兆地灌入肺腑,带来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灼痛。
她本能地想蜷缩,身T却没有听她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