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回答。只要不说出口，事情就还留在她能控制的位置。
江奕可等了一会儿，也没有再b她。
「不想说就算了。」他把手收回来，「我继续。」
那句话太平静，反而让韩又绫更难受。
她猛地撑起身T，转过头看他。毛巾从肩上滑下一点，江奕可下意识伸手，却在碰到之前停住，像突然想起自己没有那个资格。
那个停顿很短，又绫却看得一清二楚。
奕可看着她，眼底没有她以为的笃定，反而有一种很深的不解和退缩。
「你到底想怎样？」江奕可问，声音里终於多了一点疲惫。
「哪样？」
「想靠近的时候就靠近，想防卫的时候又把话说得那麽难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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