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。
她知道。
这二十几天她把青冥州近百年的世家变化也顺手整理了一遍。
凌家衰落後，原本属於凌家的几处灵矿、商路与问道院预考荐额，被其他世家逐步瓜分。
其中吃得最多的几家之一——
就是韩家。
韩子衡也看见了她腰间的凌氏玉牌。
「凌家？」
他似乎更意外了。
「我还以为凌家今年只有凌知止。」
凌知常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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