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仲长住的房间是这个客栈唯一的天字号房,却是带有客厅,习武之人行走江湖,晚上睡觉多是打坐调息养神即可,柳g0ng文心内一喜,闻言便道:“那就打扰燕先生了。”
进了房间,柳g0ng文也不隐瞒,便将从天地号房间离开後发生的事情言与燕仲长听。
燕仲长听後心中大奇:“小小年龄,竟然有这样心机与胆sE,能从柳先生手中逃脱,真是了不得。”
柳g0ng文脸sE一红,叹道:“若非是仇人之後,柳某都有收她为徒之心。”
燕仲长似有同感,点了点头道:“不知柳先生的仇家是何人?竟能教出如此胆sE的孩子?”
江湖之上打听人家恩怨本是大忌,但燕仲长不以为然。他是辽国南大王院护卫府首席供奉,算是半个官场的人,在幽云十六州声名极响,何况柳g0ng文刚才也可以说是为他所救。
柳g0ng文闻言一怔,面露难sE,燕仲长见状也不勉强:“柳先生有难言之处,就不用说,不过刚才那老者是谁?燕某虽不在中原江湖行走,但也知道江湖上一些知名人物,似这老者的身手,绝非无名之辈。”
“燕先生见笑了,柳某在忻州碰上此人,之前也从未见过,想是我仇家邀来之人。”
“此人掌法带有刀意,真气绵厚,燕某也看不岀他的来历。想是隐世之人……算了,快要过三更了,先休息吧。”
到了清晨,燕仲长三人正在天字号房间用早餐之时,门口来了一个身着劲装的汉子,躬身行礼道:“小的见过燕先生,吴大人请问何时起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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